Juliusbanban

最近极度沉迷云九日渐消瘦能吃贪玩没有节操

【五十】那些和你有关的事

超喜欢!!>

是二慢呀:


 《命定》里的室友其实是我心心念念的私货


 随手打的口水话,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变成完整的故事

  







       时尔去S市第一年,在一所九年制的私人学校当语文老师,有调皮的学生故意在她的白裙子上甩了一排墨,她没忍住骂了脏话。家长一个电话把她告到了校长那里,她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她想给吴砚打电话,想了想也没打过去,自己去了街心花园喝了杯奶茶。


       第二天起床就有美团的快递员敲门,送来的是一份番茄瘦肉粥和煎饺,她以为对方送错了人,死活不肯收。最后快递员忍无可忍,塞她怀里直接走了。




      


       第二年她不愿再和小屁孩打交道,自己申请去了初中部,学校给她分了初二最差的班,放眼望去全是调皮的学生。班上有个男生给隔壁班班长写了情书找人帮忙转交,转来转去转到她手里。


        她看了情书在办公室捧着肚子笑,把男生叫来办公室,拍着他的肩朝他说:“情书写得不错,以后作文也这么写。”


       那男生在情书里写“我会为你努力的”,她笑着笑着就想去找吴砚。放学后跑去他公司找他,恰好见他和一个漂亮女人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喝咖啡。


       她想那女人真好看,自己还有一叠试卷没有改,得回去改试卷。






       第三年学生们升了初三,每天小考大考学月考,她改试卷改到秃头,觉得自己比初三学生还忙。


       那个写情书的男生,又写了情书,这次是给他同桌的,偷偷拿来让她帮忙改。她一边改一边笑他:“人不大,心花得很。”


       小男生不依,咧着嘴反驳:“我这次是认真的,我特别喜欢她。”


       她不说话,拿笔帮他添了两句。心里感叹,感情这事儿从来不是认真就有用的,还是他们这样懵懵懂懂的好。


       她也特别喜欢吴砚,也很认真,可不还是没结果?






       第四年学校安排了初一新生给她,班上不少好苗子,她心情大好。


       家里来了电话,说她姨给她介绍了男朋友,人长得特帅特好看,工作还特好。她不信,家里发了照片来,果然特帅特好看,那工作就不重要了。她下定决心要好好谈个恋爱,可和对方联系没几周就断了往来。因为吴砚有了新工作,要去S市隔壁的Z市。她琢磨着自己怎么办,思来想去辞职信也没递上去。






       第五年她换了房子,在离学校比较近的小区租了间一室一厅的小户型,每天可以多睡一个小时,她开始每天懒床,琢磨着以后要是买房子一定要买挨着上班地方的。








       吴砚去S市第一年,在科技园一家IT公司上班,每天加班写代码,体重直线下跌。还好时尔租的房子离科技园不远,常常做了好吃的也送他一份。有天他秃着头改完bug已经凌晨一点,扫了一眼朋友圈,发现时尔在抱怨新裙子被学生毁于一旦,他挑眉不语,第二天一早给她订了她最喜欢的番茄肉丝粥和煎饺。






       第二年他升了职,加班加得少了可还是忙得不可开交。隔壁公司的HR来他们公司挖人,一眼相中了他,明目张胆约他在楼下咖啡厅喝咖啡。他远远就瞧见时尔过来,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又离开。他接受了对方抛出的橄榄枝,搭车去时尔楼下叫她下来一起吃饭。时尔不情不愿下来,看到他手里拿了一盒蝴蝶酥瞬间咧着嘴傻笑。






       第三年他又升了职,不写代码做起了策划,可每天还是忙得不可开交。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忒无聊,半年后递了封辞职信回家打起了游戏。时尔带的学生升初三,每天忙着改试卷,吃不上饭时他就帮她点个外卖。他无意间看到她在朋友圈吐槽现在中学生情书比她小时候写得好。他挑眉问她,小时候给多少人写过情书,被她拉黑了两个小时。






      第四年他给一家游戏公司递了简历,他要去做他喜欢的事儿。游戏公司在Z市,他约时尔出来吃饭,和她说这事儿,才知道她正在和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打得火热。吃完饭他送时尔回家,一路上不说话,临到家门口了把她按在墙壁上亲得她直哭。






       第五年他在游戏公司从普通程序员干到了技能总监,每天晚上七点才下班。时尔租了新房子,他没时间去看,听她说房里的小床可爱得不得了,他立马上网买了个双人床。时尔打来电话抱怨他直男审美,他刚好开完会出来,笑着说那以后新房装修的家具都由你来买。





      时尔跟着吴砚去S市的第六年,吴砚依旧是技能总监,私底下却偷偷开始自己策划起了一款游戏。他忙,时尔也忙,时尔忙着调去Z市,忙里偷闲,两个人去民政局拿了证。






                                                            Fin.

是八月的壁纸混更(被拍平

【云九】比翼(无虞番外)

我爱慢慢暴风哭泣要要要去城市边缘了(火速爬上了车

是二慢呀:

从上个月写到这个月的番外,懒癌晚期了


期间全靠板板 @Juliusbanban 听我叨叨,我爱你T_T


带板板去城市边缘看风景,能接受的请上车


超标甜+恶搞+观光车=番外


不能接受的请点x






♦   婚后有车,不喜勿扰


♦   架空背景,私设如山


♦   正文链接:第一章   






「壹」


    




       段云有内力傍身,就算一年四季都只着一身单薄的白衣也甚少生病,却不料在暮山患上风热。本不是什么大病,他自己便能扛过去,但阿九不放心,将他摁在床上,自己出门照着程婉教的方法找了些草药,熬成药汁看着他喝下才放心。


       喝药后他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阿九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已经闭上,睫毛在轮廓分明的面旁上留下阴影。阿九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平日里无所不能的人,此时卸下一切,变得脆弱又安静。


       随着脑海里的想法,阿九忍不住慢慢俯身靠近他,屏住呼吸试探着把手指缓缓伸过去,见他并没有醒过来,便将手指点在他柔软的睫毛上。他的眼皮随着自己的动作微微动了动,阿九忙收回手,端坐在床沿,装作无事发生过。


       他并没有真的醒来,只是虚惊一场,阿九呼出一口气,嘴角向上,又俯身凑过去,用手指去轻戳他的脸颊。见他还未醒来,笑容更甚,动作也更加大胆。


       烛光微微,撒在两人身上,在窗纱上投下亲密的倒影。
    
    
    
    


       段云第二日难得赖床,醒来时晨光已透过方格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留下一排排整齐的格子。


       他还是住在阿九以前的房间,还未起身就听见隔壁小厅里摆放碗筷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却被他悉数听进耳里,想来是阿九因他生病起床做了早饭。看着光线里那些漂浮着的细小尘埃,心间因这个想法变得益发充盈,像是装进了涓涓细流又似载入满船清梦。


       摆放东西的声音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串脚步声,段云猜想她应是又去了厨房。面前好似出现了她忙前忙后的模样,脑海里那些想要一直这般同她一起摘松花酿酒拾春水煎茶的念头越来越甚。随着脚步声又接近,段云简单穿了件衣服起来,推开门便见阿九放好了菜又叮叮咚咚地钻进厨房。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像初上暮山时一样站在门边,看着她揭开砂锅盖子去搅动其中的米粥。白茫茫的热气在打开盖子的刹那从锅中逃出来扑进她怀中,段云觉得眼前的人在那个瞬间变得飘渺,让他只想将她紧紧抓牢。


       “阿九。”


       听见有人叫自己,阿九停下手里的动作,拿着勺子回身去看他。他精神好了很多,看不出生病的模样,阿九高兴,问道:“你好了吗?我马上就熬好粥了,你再等等我。”


       说完便又不厌其烦地去搅着锅中的米粥,还不忘念道:“早上外面凉,你先去屋里等我,别又生病了。”


       段云失笑,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又叫了她一声,阿九应着,见他迟迟未有下文便去看他,满眼的疑惑。


       屋外是晨光,屋内是人世的烟火尘埃,段云站在门口,神色温柔地看着她,在她疑惑的目光下轻声开口:“阿九,我们成亲吧。”


       阿九愣住,像是反应不及又像是不知他为何突然这般说。他与平日并没有什么区别,好像只是兴起有了这样的想法,可当阿九望进他的眼里,看见其中自己的身影,那么小小的一个,却能将他的双眼装满。她忽就笑起来,眉眼弯弯,脸颊染上红晕,手里还拿着勺子,虽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回应了他。


       “好啊。”


    




「贰」


    




       暮山的海棠果红了又落,时日由长至短,眼见冬天就要来了。


       冬日山上严寒,还常因大雪封山无法外出,段云正想同阿九说下山的事,谨言邀他们回空灵山庄过年的飞鸽传书就来了。恰好段云也想将婚事告知施明睿,同阿九商量后决定在下雪前离山。


       下山前阿九依旧同往常一样去山顶看程婉,只是与上一次下山时不一样,她这次带上了段云。段云陪着她去看过程婉无数次,以前他都是以师侄的身份前往,这次却是不一样,他不再只是师侄,而是阿九未来的夫婿。


       站在墓前,阿九拉拉杂杂地说了不少,最后说到与段云的婚事,因当事人就在身旁,她有些不好意思,含糊良久说了与很久之前一样的话。


       “他很好。”顿了顿,偷偷掀眼瞧了段云一眼,继续说道,“我要嫁给他了。”段云站在一旁目不斜视,不去看她也不做声,眼神却是温柔,阿九说完后又偷偷看一眼,发现他没有看过来嘴角却有笑意时也跟着偷笑起来。


       阿九没再说其他的,见香快燃完,便蹲身去点新的,段云也蹲下身,从她手中将香拿过来在燃烧的红烛上点燃后又递回去给她。阿九起身拿着香虔诚地行礼,在心中默念,告诉程婉自己会好好生活。段云起身,颔首低眉,恭敬地行礼,行完礼后不急着将香插好,反是认真地说道:“师叔,我会好好待阿九。”


       “请您放心。”


       他突然说的话让阿九不好意思,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不去看他,她总觉得此时气氛怪怪的,好像自己带着心仪的人回家见长辈一样。段云将香插好后起身,见到阿九这般模样,便知她是不好意思,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这让阿九越发的害羞,以往他也常这样揉自己头,但阿九第一次觉得心里像堆满了软软的皂角泡泡,又像是吃了一串糖葫芦,酸酸甜甜的。


       掀眼看见他眼里的笑意,阿九红着脸,去拉他的手,小声道:“我们回去吧。”


       她害羞却坚持来牵自己的模样,落在段云眼里,煞是可爱,将主动权夺回来,反手牵住她。


       “走吧。”


    
    
    
       两人到空灵山庄时已彻底入冬,谨言同以往一样站在门口等他们,与以往不同的是她身旁多了沈行。回去后段云和施明睿说了成亲这件事,施明睿自然是赞成,很快就敲定了日子。谨言有了去年筹备自己婚礼的经验,筹备起来得心应手,加上两人并不想宴请太多人士,只是在空灵山庄内部办个婚礼,再请二三好友,这就轻松很多。


       婚礼定在了十二月十一,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自从变成待嫁的新娘,阿九就觉得日子变得非常快,转眼就到了出阁的日子。


       谨言成亲后已经搬出了静园,静园只有阿九一人居住,每日都如同它名字一样静悄悄的,十二月十一那日却是异常的热闹。因没有女性的长辈,谨言作为姐姐亲自为阿九梳了髻,戴上凤冠,盖上大红的盖头。


       盖头盖下来的时候阿九脑海里突然涌现出暮山的烟霞,紧接着与他相识相知的一幕幕也像烟霞一样闪现,最后化成段云站在树下微笑的模样。那时防备的自己一定没想到今天会为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穿上嫁衣。


       鞭炮声划破静园的寂静,鞭炮声结束后端坐在床上的阿九听见外面的喧嚣声,好像有人叫着段云的名字,也有人笑嘻嘻地让他快将新娘接出来。段云无疑是紧张的,这种紧张异于以往的任何的一次,他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门口,这是他第一次穿这样鲜艳的颜色。房里是要与他携手一生的人,是世上与他最亲近的人,他有些迫不及待又不知此时自己是否是最好的模样,直到身旁的师兄弟笑着催促,他才抬手敲响了房门。


       阿九心口一紧,绞紧袖口。
    
    



    
「叁」


    




       拜堂后阿九就被送回了喜房,段云在外招呼师兄弟们的,虽未特意邀请,一些和空灵山庄交好的门派也都来了人,这些自然也不能怠慢。


       待他一一敬酒应承,回房时月已东升。


       阿九一日未进食,谨言知当新娘的辛苦,再加上段云的嘱咐,途中偷偷给她送了好几次糕点。对于她来说一个人这样坐在喜床上不能做任何事真的太难了,但只要想到这是与段云仅此一次的婚礼便都忍了下来。可坐了太久又无聊,瞌睡就慢慢袭来,段云进来时看见的便是阿九点头打瞌睡的模样。


       她一闭眼,便忍不住点头,随后就慌慌张张地抬起双手去固定凤冠,觉得自己整理好了以后又用双手揉了揉腰。她打瞌睡的模样着实可爱,段云本想再看看,可见她揉腰便心疼。


       “阿九。”


       突然的声音让阿九被吓住,差点从床上蹭起来,原本的疲累瞬间一扫而光。


       “吓到你了?”


       阿九盖着盖头看不见他,低头看见他的鞋尖在跟前,才确信他就在自己面前。


       “让谨言来帮你把凤冠卸掉,怎么还戴着?”


       听见他的问题,阿九微微动了动身子,支吾一会才小声喃喃道:“想等你掀盖头。”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段云依旧听清了,心中一暖,去拿过桌上的喜称。去挑盖头时段云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心中有一股难掩的激动,这些仅此一次的体验,都是由她和自己完成,这是一件多值得铭记与欣喜的事。


       盖头被掀起,眼前突然一片明亮,阿九小心地去看段云,一身红衣衬着他温润如玉的模样,像极了跌进尘世的谪仙。盖头掀了一半起来叠在阿九头上,整个脸便露出来,这是段云今日第一次看清她的模样,精致的妆容掩盖了她平日的稚气增添了几分娇媚,本就含春的面庞被嫁衣衬着,更是多了两分羞怯。


       两人都是对方未曾见过的模样,也都是因为对方才出现的模样。一室静谧,只余心脏跳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期待与雀跃。


       “还好吗?”


       “就是有点重。”听见询问阿九想点头,可头上的凤冠让她不敢乱动。


       段云靠近床沿坐至她身旁,在她的注视下帮她将凤冠和盖头取下来,头上的重量移除,阿九顿时感觉一派轻松,长长地呼一口气。段云让她侧身,替她按着肩胛,他动作拿捏得当,阿九慢慢放松下来后夸赞道:“你怎么什么都会呀。”


       她的夸赞向来能讨段云欢心,低笑着问道:“看样子是好多了?”


       “嗯嗯,舒服多了。”


       见她放松了很多,段云牵着她走到桌边,将已经备好的合卺酒放进她手中。在婚礼前谨言已经教过她喜房内的各种事情,虽然有些内容让她面红耳赤,但也都好好记了下来。知她酒量浅,段云特意让谨言备的果酒,两个白玉杯用红色的绸子连在一起,两人各执一杯,饮半杯后互换杯盏。互换时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阿九的异瞳也似盛满了清酒,触到段云满是笑意的温柔神情,想起谨言同自己说饮合卺酒时互相交换杯盏,夫妻同饮一杯酒,是结永好之意。


       将对方剩下的半杯酒饮尽,段云拿过杯子放在桌上,看着阿九笑道:“往后阿九可真得与我相依为命,永不分离了。”


       初见时他为安慰阿九,也说过相同的话,一语成谶,他们果然成了对方生命中的不可割舍。


       “那你可得听我的话。”那时段云带着玩笑般的安慰她说往后我们相依为命,你可得听我的话,如今阿九想起来,学着他那般接了后半句。段云失笑,将她搂进怀里,道:“自然都听娘子的。”


       这个称呼让阿九脸红,将脸埋在他肩头,心中觉得这个人怎么忽然这般滑舌,一点都不想那个光风霁月的段大哥。


       “可是害羞了?”段云松开她,故意去瞧她的脸,阿九知他是打趣自己,忙忙避开,不让他得逞。最后还是被逮了正着,段云靠近她,两人额头紧贴,双眼只有咫尺之距,视线所及只有对方的眼睛。这样的靠近让阿九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着他,两人互看良久,眼中情意流转,天光流岚都不及这一刻的眼神。


       “段大哥。”


       “嗯?”


       阿九嚅嚅开口,在他应声以后却不知要说什么,自己只是想在此时叫他一声,由此来确认这一刻的真实。时光太快也太慢,与他相识好像才在昨天,与他相知好像已百年。


       见她只看着自己,脸颊粉粉的,整个人呆呆的,段云笑道:“阿九怎么不换个称呼”


       知道他说的换个称呼是什么意思,可光是想想那两个字就觉得脸红,只得将眼神撇向一旁,准备起身离他远一点。


       “不同你说了”


       她脸红害羞的模样煞是可爱,段云越看越喜欢,却也知道见好就收。搂过想起身的阿九,笑着安抚道:“不逗你了。”


       阿九斜睨他一眼,好似有些委屈,段云松开她,让她好好坐在椅子上,继续说道:“已经很晚了,帮你把妆洗掉后休息吧。”


       他的话让阿九一惊愣在椅子上,想起婚礼前谨言告诉自己的事,巫山云雨,鸳鸯交颈,谨言给的避火图也还在柜子里,想到这些她的脸蹭蹭蹭地像是蹿上了火苗。视线落在段云身上,见他正在用温水沾湿帕子,脑海里噼里啪啦地炸起了鞭炮,双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处捏着裙子,不知要如何是好。段云拧干帕子,回身就见她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样子,一双小手将裙子拧得皱起来,见自己发现她时更是一吓,直接从椅子上腾地站起来。激烈的反应让段云疑惑,虽是慌张却不是惊恐,眼神躲避带着心慌与紧张,脸颊绯红应不是害怕。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这样,段云思忖一番,捋了捋今晚的事,灵光一现,突然了悟。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肆」




    


       洞房那晚段云并未做什么,阿九原本还紧张不安,谁料他只是拿着帕子替自己将脸上的脂粉一点点擦掉,等到一张白净的脸彻底显露出来,才笑着说一句:“你今日枯坐了这么久,好好休息。”随后两人收拾一番后躺在床上,他搂着自己将手放在尾椎的地方一下下小心的揉着,这也是少有的亲密接触,但对比从谨言那儿知道的事情,这已经让阿九放松了很多。   


       第二日醒来时见他躺在身侧,阿九还脸红了一下,后来很快就习惯了婚后的生活,但段云依旧没有做什么过激的行为,差点让阿九忘了他们还未洞房过。直到婚后第四日,段云和沈行商量山庄的事情,她同谨言便一起去迎客楼听戏,谨言脖子上的吻痕不小心露了一点出来,恰巧被阿九看了去,以为她身体有什么不适,便关心地出口询问。


       这一问就被谨言看出了端倪,她作为阿九身边唯一年长的女性,自然是要在这些方面多关心她的。


       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得热闹,谨言无意关心,旁敲侧击地问着阿九婚后的事,阿九并未多想,自自然然地将话一一接过来。见阿九心大至此,包间里也没旁人,谨言放弃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她虽是大一些却也成亲没多久,问出来后自己脸上也带了红晕。阿九听见谨言问自己和段云是否还未洞房,脸刷得就红了,从脖子漫到脑门,红了一片。


       瞧她快把脸埋进瓷碗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模样便知自己给猜中了,谨言多通透的人,脑子一转便把因果猜了个差不多,一时不知要说什么,只得不准痕迹地叹了口气。


       恰好此时有小二端着刚做好的糕点进来,谨言瞧了一眼,视线随着他放盘子的动作移动,思绪转了转,心中有了一计。
    
    
    
       在迎客楼吃了午饭回去,还未各自回院子,两人就遇见了商量完事情的段云和沈行。他们两人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见她们回来便一起走了过来。


       阿九想起谨言同自己说的话,见了段云就想掉头跑,可还未来得及跑他就走了过来。想到自己一定双颊绯红,她垂着头不去看他,只是同他说了两句就借口想午休一个人跑开了。她的一连串动作让段云疑惑,不知她出去听个戏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瞧着她的身影跑远,段云回头去看谨言,她正站在沈行身旁,笑得一脸温柔,像极了一个温顺的小妻子。她这个模样段云太熟悉了,每每她偷偷做了什么,就是这副纯真无邪的模样。


       “你们说了什么?”


       “不过一些女儿家的贴己话,师兄想知道?”她笑得益发温柔。


       段云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似看穿了她。不再说其他,同他们道别后准备往回走,却被谨言叫住。


       “师兄,阿九不是小孩子,你对她太小心了。”


       段云一愣,没想到自己会被谨言看穿了,道了一句多谢就往回走。他虽比阿九年长好几岁,可他其实和阿九一样第一次动心,甚至因为相差的年岁更加的小心翼翼,生怕她被自己那些深埋的情意吓到。这些想法慢慢累积,最终让他像谨言说的那样太过小心了。


       他从谨言的话里猜到了一些阿九的情况,却不能确定,同时他也需要好好想象自己是否要这样下去。是以没直接回去,而是独自去了山庄后面的山上静思,他需要好好的思考。


       阿九回去后没有真的休息,而是思考着谨言的话,她那句“不行”着实把自己给惊住了,阿九从不知道世上有这种隐疾,她当时不信,反驳谨言的话。谨言幽幽看了她一眼,道:“师兄快到而立之年,在遇见你之前从未同哪位姑娘亲近过,江湖上都说他性高洁,不近女色。”


       故意顿了顿,瞧着阿九的神色继续说道:“以前我也不曾这般想过,毕竟师兄谪仙般的人物自是与常人不同的。可如今想来……”又停了下来,一脸的惋惜,将话停在了关键的地方,长叹一声唏嘘不已。


       阿九半信半疑,毕竟对这些事她是全然不懂的,可联系到段云对自己的态度,这般亲密却从未更近一步,最多也只是亲吻。这些时日关于这事她因陌生而紧张,以至于没有多想,如今被谨言这般一说,霎时担心起来。虽说不管段大哥怎么样自己都不会介意的,可以听谨言的意思男人都是很介意这些的,难道自己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没多久,院里来了好几个丫鬟,说是大小姐让她们来送东西的。阿九见她们拿着一堆食材进来,从鸡肉到红枣枸杞再到当归人参,甚至还有她不认识的东西。阿九不解何意,直到谨言贴身的丫鬟道:“小姐说这些东西滋补。叫我们送过来,这是小姐特意给您的食谱。”


       接过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单子,上面写着鹿茸鸡汤的做法。阿九忆起谨言当时也说这并不是什么治不了的顽症,多吃些补品就好,此时她差人送来这些东西的目的太明显不过,特别是里面的鹿茸,她记得谨言说这东西最是补肾壮阳。阿九犹豫了一下,后觉得就算无事,多吃些滋补的东西也无妨,便决定照着谨言写的方法用这些东西炖一罐汤给他喝,况且近来他常出门帮师伯做事定然也累了。
    
    
    
       冬日天黑得早,一晃便是日暮,段云从山上回来时已天黑,进屋就见阿九趴在桌边看着一盅东西。


       阿九虽已经熬好了汤,可依旧在想谨言的话,见他进来,立马站起来,还心虚地不敢去看他,手脚不知怎么放,只得将双手藏在背后。


       左顾右盼,眼神游移,心虚得太明显。段云瞧着她心虚的模样,又想到谨言那副神情,更加肯定谨言在背后偷偷胡说了什么。没有直接询问,嗅着瓷器中传来的香味随口问道:“熬的什么?”


       偷偷看着段云,他揭开盖子,凑近嗅了嗅,不知他能不能闻出来,阿九支支吾吾地说道:“汤,熬的汤。”


       被她的回答逗笑,他当然知道是熬的汤,他问的可不是这个。故意掩饰,还掩饰得这么笨拙,很好,肯定有问题。伸手将她牵过来和自己一起坐好,段云拿起瓷碗替阿九和自己各盛了一碗。


       “鸡汤?”


       他把汤推给自己的时候阿九有些庆幸,想着他定是闻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他说是鸡汤时立马点头,“嗯嗯,鸡汤。”


       “谨言送来的食材?”


       “对……”没想到他能知道这个,阿九拿着汤勺埋头装作喝汤。


       “那阿九识得这是什么吗?”段云盛汤时就发现其中除开红枣枸杞莲子百合这些常见配料外还有一片片地鹿茸,就他盛的那两勺来看分量应该还不少。


       阿九看了一眼,正是一片鹿茸,此时她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在熬好后将那些鹿茸片给一片片挑拣出来。想打马虎眼混过去,可他含笑的模样,明明像是把自己看穿了,阿九忽然就觉得遮掩着没意思,喏喏地说道:“你明明知道是什么还问我。”


       “怎么忽然想起炖这个?”他尝了一口,夸赞道,“我家阿九果然做什么都好吃。”


       阿九看着他不说话,谨言的话让她抓心挠肝,她直觉这是大事且男人都在意,又觉得段云不是谨言说这般,一时不知要如何同他说起这事。


       “难道是谨言同你说了什么?”她一张脸快皱成一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段云又盛了一勺去喂她。阿九被他这话问住,不知要怎么坦白,傻傻地将他喂过来的汤含进嘴里,还未咽下去就听他说道,“可是吃了我亲手喂的汤,要说实话。”


       阿九一噎,将汤含在嘴里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她含着汤鼓着腮帮子,像极了吃松果的松鼠,段云笑着同她说道:“腮帮子不酸的?”


       他笑得好看,像这时节的雪,又像春日的风,阿九觉得他定是故意笑出来蛊惑自己的。将汤吞下去,认了命,小声快速地嘟囔一句,就当自己回答了,若是他没听见就是他的事了。段云听力何其好,花落声都能听见的人能听不清跟前的嘟囔吗,不过此时他倒是希望自己听不见。他拿着勺子的手停了下来,没有做声。


       阿九嘟囔时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怕他尴尬。可此时房内突然一片安静,连勺子碰碗的声音都没有了,这让她心中没底,只得又偷偷去看他。他眼神深邃,是笑非笑,正专注的看着自己。


       “其实我没……”被他看得心慌,阿九想解释,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他一把带进怀里。两人本都坐着,阿九被他一捞,整个人就扑在身上,双手正抵在两人胸膛之间。


       “没有什么?”段云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她困在方寸间动弹不得。段云听清她的话以后想笑,一方面因为她的小心翼翼和懊恼,一方面是没想到谨言连这种招都想的出来,看来真是成婚后胆子大了。


       他突然的接近和这般紧的怀抱让阿九一时忘了自己要怎么解释,只想避开他越来热烈的眼神,段云自然不让她得逞,一手拦腰箍紧她,一手按着她的颈椎迫使她抬着头。


       低头靠进她,至到她眼里只有自己的身影,才柔软了眉眼,凑近她耳边压低嗓子蛊惑般地问道:“那阿九想知道我到底行不行吗?






「伍」






                            打卡上车


                            打卡下车






「陆」






       谨言收拾完正准备睡觉,却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怎么了?生病了吗?”向来以她为重的沈行立马过来看她是不是染了风寒。


       “我没事。”揉了揉鼻子,谨言玩笑道,“可能有人在背后偷偷骂我。”


       沈行失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第二日沈行被施明睿排去外省办事,谨言瞧着段云风淡云轻的神情,确信昨晚是有人在骂自己。


    




一辆观光车,卫道士退散

暗搓搓再整一整(

我来混渣更,滚回学校后啥也没拿铅笔用完没有刀削竟然用起了涂卡笔可以说是咸鱼本鱼了(卧

hhhhh灵感来自某个小朋友!!

今天看叶老师文的脑补:小棠送了奶黄包以后某光爱的回应(胡闹)。希望叶老师明天起来看到不要打死我。艾特了半天也艾特不上,看来是天意。来一个伪tag吧,奶黄包画成洋葱头了抱歉(。好了学会了怎样粘贴叶老师原文http://ruoanzhi472.lofter.com/post/1d157de8_124e9b79

渣完了我段,大概手机看第二张颜色稍微好一点(吧)元宵快乐开学快乐!!下学期基本要躺,求投喂粮和车(敢不敢有点出息

所以最近被迷得神魂颠倒爬不起来(¯﹃¯)